我的一個天然呆姐姐


第三篇,Jo姐姐。
寶貝形容:
95年次,微潔癖,上進心是能吃的嘛,失眠重症患者,食物新鮮專業鑑定,居家型知心姐姐。

終於回歸了。
螞蟻為何要把我的電腦給睡了?嚇到吃手手。
或許過不了多久我就會發現,其實,能有個心靈上的雙胞胎還真是件讓人感恩的事情。
還在掙扎著要不要回來的腦子還沒回歸。
這是一個關於擁有禦姐靈魂的雙魚座姐姐的故事。

關於兩隻魚 --
想了好多天還是沒想明白,我和Jo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卡殼了好久,想想還是忽略掉哪一個part吧,不然靈感耗盡了更糟糕。
至少我還記得她那時候跟我說她的名字好難寫。
我只能默默地表示,我的會比你的更難。
一開始他的自我介紹是Jojo,但我還是很好奇她的中文名字怎麼寫。
黃栩柔。
嗯,長久相處下來就會發現,這個名字有點淑女,跟她那個禦姐性格差了一丟丟。
嗯,只有一丟丟。
我總會很好奇生日日期這件事情,但她貌似不太在意。
身為雙魚座,除了淚點低了一點以外,種種跡象表明,她應該是一條假魚。
記得有一年和senior-junior的例常聚會時候,有個學妹對她有了一個不一樣的評價——天然呆。
呃,這位童鞋,你是怎麼理解天然呆這個詞的?
至少在我的理解裡面,Jo絕對不會是個天然呆的人。
在看起來長也不長,短也不短的大學三年,我總感覺是在和她相依為命。
她總能知道我在想什麼,而我們兩個的想法經常都能想到一塊去。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很爽;尤其是不約而同的時候。
爽爆了!

關於吃飯 --
如果說企凱吃飯隨便的很隨便的話,那Jo吃飯可以說隨便得很挑剔了。
這兩個人在吃飯時候可真的是兩個極端,感覺生來就是來互補的。
陳寶寶吃飯那絕對是一個狂風掃落葉,專用吸塵機,宇宙強力黑洞;無謂好不好吃,能吃的就好。
身為專職的廚娘,我還是覺得Jo的菜單絕對比芝恩容易太多了。
至少少油少鹽少酸少辣拒絕一切醃漬品芋頭金針菇奶製品分量不多沒關係,有宵夜就好。
嗯,還有拒絕一切不新鮮的食物。
有時候我感覺她的腸胃好神奇,只要一吃到不新鮮的食物就會馬上見效,然後咱們廁所見。
真神奇。
當了兩年的廚娘我發現她和芝恩其實還是蠻好養的。
在我家裡基本上短時間沒辦法消滅的金針我們幾乎幾個星期就能消滅,再說被我媽有點小嫌棄的番茄炒蛋和番茄雞蛋麵絕對是主要菜單。
嗯,差點忘了還有海帶。
基本都是被我帶壞的兩個人。嘿嘿嘿。
到後期的時候發現,其實Jo還蠻喜歡吃酸酸甜甜的東西,尤其是紅醬意大利面那種的。
Jo最大的謊言應該就是她想吃肉肉了吧。
一塊巴掌大的肉扒你只吃了三分之一你跟我說你吃毛肉啊!
當然,剩下的不是平均分配了就是全在陳寶寶肚子裡了。
有時候只有我和她兩個人的日子吃飯其實可以很佛系。隨便來點什麼都可以,能吃就行。
不過要吃到Jo做的飯基本靠因緣巧合,還要靠天時地利人和,譬如說趕submission的時候。:V
雖然買菜時候選菜的功力不行,做飯的功力還是槓槓滴。

關於潔癖 --
忍耐力強大的Jo姐姐的潔癖一言不合就會發作,比如說壓力太大或者閒著沒事幹的時候。
當然,這其中也包括太久沒打掃衛生的情況下。
雙手一沾清潔劑就敏感的她,就算是帶上塑膠手套也要打掃清潔。
絕對妥妥的清潔小分隊隊長。
衣櫥裡衣服絕對整整齊齊,目測我應該是那個被她內心嫌棄的那個。
就算是在studio,她的位子也是絕對整齊。
書本從大到小一層層疊好,抽屜裡還會用盒子做隔間,就算是小樣物品都是整整齊齊,一找就有。
架子上儲備乾糧整齊排列,伸手就找得到。
反觀,我的位置總是被萬年嫌棄。(掩面)
當然,在做project做模型的時候她的位置也是乾乾淨淨,雜亂什麼的,不存在的。
就算離開吃飯去,她的桌上膠水一定會蓋好,模型板疊好,剪刀刀片都擺得好好的,讓人好想搞破壞的說……

關於上進心 --
有一段時間網絡上有一段關於‘上進心’的視頻火得不要不要的。
對於‘沒有上進心是對還是錯’的這個問題,我們看了整整一期一個多小時的《奇葩說》。
你問Jo姐姐的上進心在哪兒啊?不存在的!能吃的嗎?
說實在,她真的是隨意過了頭了,搞到我到最後要催她做作業我都嫌我自己煩了。
她總能在submission時候一本正經、一派輕鬆地跟你說她不想做了,然後就在那裡刷劇了。
然後會很聽話的早睡早起,不熬夜,當乖寶寶。
Project進度在龜速前進中。
我只能說,好在她的位子不是在我旁邊,不然我會忍不住把她的頭,開機复讀機式的編輯模式。
也很有可能我的白眼會翻多了翻不回來。
不過好在,她的project從來沒有做不完的情況,真是個內心強大的姐姐。
但話說回來,對於project以外的事情,Jo姐姐的上進心還是會回來的,就像是在學美妝的時候。
哦,還有刷劇的時候。
外加,考試的時候。
秉持著有pass就好有三點零就好的良好心態,Jo姐姐的上進心這個時候會回來那麼一陣子,考完了又離家出走了。

關於打包n送飯 --
混studio的時候,雖然說吃飯什麼的都是浪費時間,但還是要吃的不是?
基本一到五點半我就會開始問:晚餐吃什麼?
一路問到晚上七點。
基本情況應該是這樣的,我和Jo就會開始收集訂單,然後兩個人兼職delivery去了。
再好一點的情況就是一群人走路去吃飯,再再好一點的情況那就叫一輛Grab/Uber出門吃飯。
基本上打包的情況出現的次數比較多,和最近出現在我家的螞蟻一樣多。
送飯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好像變成了一個默認的機制。
雖然一開始是出於好心,但到後來就成了默認了。
就好像setting一樣,一個提到吃飯打包就有的默認按鈕。
每次和她出門幫忙打飽飯都有一種特別的感覺,相依為命的感覺。
有時候他會抱怨說我們兩個是不是太善良了,下次不幫了,但基本上都嘴上說說,身體還是很任勞任怨的。
目前最誇張的一次應該就是一次過打包6分麥噹噹套餐了吧。
摩托車籃子裡滿滿都是飲料,外加一個塞得滿滿的袋子,手上還一袋。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大半夜跑去麥噹噹買sandae cone 還一路飚車delivery回studio,差點把自己變成冰淇淋。
好在到後期的時候還有一個陳寶寶和奶奶可以靠一下,還不至於忙到半死了還是我們兩個。

關於其他 --
身為一個病患,Jo基本上都會拒絕去看醫生。
除非太嚴重了,或者被逼著去的。
照她的話說,反正看了醫生也不會吃藥,就算吃藥也會忘記。
嗯……好像也是。
基本上宿舍和studio最不缺的應該就是tissue了。
因為她的鼻子敏感一言不合就會發作以至於鼻涕會流不停,一天下來她身邊基本就是tissue山。
有時候大半夜的,飆車族的聲音真的象拿擴音器放大了好幾倍一樣,這個時候你就會發現Jo又失眠了。
所以她幾乎天天都失眠。
希望下一次看到她的時候不會是在醫院的某一張床位上,雖然我現在就很想幫她預約一個床位。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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